我是新来的(1 / 2)

下了伊地知的车,折原和车上告别的五条悟挥了挥手,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反手关上了大门,靠在了门上站定。

他的鞋子轻轻踩踏地面,发出带有规律的轻敲的声音。

头顶,一条蜿蜒伸出的龙形的大蛇的头缓缓伸长,来到窗边,一双血红色的竖瞳盯着窗外离去的车,这条蛇的表情木讷,并不是有记忆的那条。

有记忆的那条还在吵闹着,显然是对这个弱小的人类居然还试探尊贵的祂感到震怒,不过折原已经能很好的无视他说的话了。

他脱掉鞋子,穿着拖鞋进了房间,躺在自己的床上,黑色的短发散开,露出那光洁的额头和出众的外表,与此同时,六条慢吞吞加上一条好奇的蛇头就这么缓缓在他的眼前探头。

“……话说回来,我身上的气息是什么样的呢?”平躺在床上的折原忽然徐徐开口。

【唔?吾等的气味?那自然是威慑八方圣灵的王霸……】

“住口。”在对方要说出那个中二的词汇之前,折原面无表情的抬手掐住了那条蛇头,捏住后者不让他说话的同时,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。

……没变化,还是人类时的味道。

【被隐藏起来了。】

就在折原准备挥开这个无用的念头的时候,一阵陌生的更成熟的男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。

他本能的抬头,却看到眼前总是叽叽喳喳的大蛇还在被自己捏着嘴,刚刚的话显然也不是出自它口。

折原微微抬眼,却看到众多表情木讷的蛇头中,有一条轻轻弯曲着,不知为何,折原第一时间就明白刚刚的话是它说的了。

这些蛇虽然外表看来都一模一样,但是折原分辨的出,这就是那天自己用来治疗伏黑时用的那条蛇身。

那个上挑眼的男人……姑且称为蛇二吧。

蛇二的红色竖瞳和其他的蛇一样,带着冷血和无感,对上了本体的视线之后,不紧不慢的开了口:

【……和身上的气势一起,吾的气息太浓厚了,一旦释放周围的草木都会死亡。】

折原眉骨轻扬,听懂了对方言下之意,若有所思的松开了桎梏着大蛇的手:“所以,气味是?”

【腐烂的肉糜和……】

“够了。”

瞬间冷静下来的折原直接流畅的坐了起来,面无表情的拿起一边的背包,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一段好奇的对话一般,直接将书本拿了出来,进入贤者时间一般坐到了桌边。

呵,他对暴虐的大妖怪身上的气息好奇什么呢。

看来之后不需要自己先适应虎杖身上的气息,让对方先努力试着适应我的气味才是难事才对。

他单手掩面,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。

都是恶臭的气息,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合拍了?

*

“阿嚏。”

忽然轻轻地打了个喷嚏,虎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好奇的抬眼看向眼前的伏黑,他们还站在高专内的操场处的练习场内,那边的钉崎还在对着面前的木桩人训练。

“你刚刚说,那晚来的人长的不像好人?”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的虎杖惊奇的看着眼前抱臂靠在柱子上的伏黑。

“……”伏黑一噎,有些无语的脱离了思考。

他刚刚是这么说的吗?就算真的这样,到底还是救了自己的人,他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好歹。

似乎看出了伏黑眼中的情绪,虎杖嘿笑一声:“总结下来就是这样嘛。”

“而且按照五条老师所说的,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天突然出现击碎咒灵,又让你受了诅咒的罪魁祸首嘛。”虎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,疑惑的歪了歪头:

“但是……如果真是他的话,为什么他还要来帮你呢?”

伏黑垂眸,回忆着那晚对方的神色,想到那双狭长的眉眼间仿佛天生具有的嘲讽笑意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
“……我有种猜测。”他低声道。

虎杖立刻给面子的点点头:“说说看。”

“我感觉……那个人和给我施加诅咒的咒灵并不是同一个。”伏黑眉头紧锁,在那边的钉崎结束了训练走过来的时候,欲言又止的解释着:

“即使他回答我他不是人,但是说实话,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任何咒灵的气息。”

“哈,难不成他不是人也不是咒灵,是鬼魂咯?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的钉崎笑了一声,半开玩笑地说着。

她没有听到二人之前的交流,只是随口一调侃,不料此话一出,面前的二人都神色沉重的抬头看向了自己。

钉崎:……?

“真、真的?”她眼角抽动了一下,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里的毛巾,很快又煞有其事的叉着腰,大声道:“开什么玩笑!这世界上哪儿来的鬼魂!”

“依我看,那个人不过是和诅咒混在一起的家伙,就像五条那家伙之前说的……诅咒师一类的!”钉崎打了个响指,笃定的说着。

“那诅咒师为什么要来救伏黑呢?”坐在台阶上的虎杖一脸单纯的拆着台。

钉崎一噎,随后猛地将手里的毛巾一摔,忿忿的看着虎杖:“来训练!”

“诶?为啥,你还没回复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