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第二十九章(2 / 3)

止该不该怨这个儿子,都是为了给他说媳妇才惹出的事!

此时费新力倒忘了自己运筹帷幄,看上林星火是为了成就他自个“三代习医、杏林世家”的野望了。

“爹!我跟常青扯证……”费平拉起常青的手,满脸是笑的转过来,猛的一愣,差点咬到舌头:“爹?”

派出所闫所长走上前,严肃的说:“费平同志,请你也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
调查,调查什么?费平被费新力手腕上锃亮的手.铐闪的脑袋都糊了,万分爱惜的新自行车咣的摔在地上才惊醒了他。

费平不敢上前,愣愣的问:“闫叔,到底咋回事?”

闫所长一改往常和气,分外肃穆:“费新力偷偷在家里大搞封建迷信,还涉嫌人命案!费平同志,你必须配合调查!”

他爹年轻时曾治死人的事,费平知道,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怎么还能翻腾出来?还有,什么叫大搞封建迷信?

“我妈呢?我奶奶——”费平语无伦次:“我奶奶年纪大了,糊里糊涂的可能做了点烧香拜佛这些事儿,但这跟我爸没关系啊,闫叔!”

闫所长沉着脸,摇摇头:“你奶和你.妈被你爸害的发了高烧,现在还没醒呢。”见费平还要说话,闫所长沉声道:“好了,费平同志,我接到你举报你奶奶私底下烧香拜佛搞封建迷信了,等她醒了也会一并调查!”

费平人都傻了,费新力生怕他再说错了话,忙喊:“不关费平的事,费平什么都不知道!费平在外跟人结婚这么大的事都没跟我这当爹的商量,这孩子跟家里不亲,我们做的那些事他都不知道!”他狼狈的挣扎,试图让费平看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“赶紧回单位去!”费新力急的冒火:去找你小姑,去求你姑父!

压着他的两个民警喝道:“老实点!”

其中一个瞅了眼地上的新自行车:“费平工作还不到两年吧,这就能买自行车了!钱是怎么回事,自行车票又是怎么来的?”这回搜查真叫人开眼,不说那些藏起来的,就只看费家厨房里的肉菜米面,这一家子就大有问题。

“还有这位女同志,”闫所长想了一下:“是赤脚医生培训班的学员吧?叫什么名字?你已经跟费平结婚了?那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常青这才反应过来,她猛地甩开费平攥着她的手,惊声尖叫:“费平!我要跟你离婚!”

费平满心的惶恐和不知所措瞬间全化为怒火,想也不想一巴掌呼在常青脸上:“我有事你也逃不了!”

“押上,全部带走!”闫所长分开扭打成一团的新婚夫妇,脸黑的像锅底。

将人全部压进离卫生院没多远的派出所,闫所长独自在办公室想了一会,起身去找公社周主任。

周主任也格外关心这个案子,晨会中途就出来了,问查的怎么样。

闫所长沉吟道:“费家的根子藏的很深呐,光我们搜查到的东西就特别棘手,怕是得请求上级单位支援。”

他顿了顿,低声问:“屈副主任作为费新力的妹夫,我认为他也该接受调查。”很可能越查越深,甚至牵扯出他继父,那位屈委员,可是县革委会核心领导小组的副组长!

周主任捏捏眉心,她是老革命了,因为身体不好才调回老家。老领导觉得公社事务相对扁平简单,她能好好修养几年,可现在这……

她盖上茶缸,拿上挎包:“带上初步搜查结果报告和你们现在整理出来的所有资料,我们现在就去林场火车站,直接去市里!”

“屈副主任这段时间没在公社,被县春播小组征调,正跟随县里领导抽检指导各地春播工作,所以暂时还不知道公社发生的事——但瞒不了多久,闫所长,你明白这意思吗?”春播小组两天回一次县城,所以最迟今天晚上,屈向锦定然会接到消息。

闫所长一怔,立刻站直:“我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看紧费新力!从现在起,费新力一家不许任何人探视谈话。”

周主任摇摇头,她在市里跟随老领导的时候可是见识过:“你能保证看守人一点不出错?还有入口的饭、水,甚至上茅房时用的纸……太多漏子,难堵哇!”公社派出所的条件简陋,连个正儿八经的拘留室都没有,但凡屈向锦有问题,很容易就能迫使费新力畏罪自杀。又或者指使几个‘怀疑亲人被费新力治死’的老乡,不管不顾冲进派出所殴打泄愤,说不定就乱拳打死老师傅了呢。

“所以,咱们偷偷把人也带上。你塞个可靠的人锁进屋里,另外拎一壶水和干粮,钥匙你拿走,就让他背对着窗户睡觉,谁来别理,谁给的东西也别吃。”

闫所长有点为难,费新力毕竟是个大男人,若带上他,那就得加两个押送的人,可他心里真正信任的手下头的人也才三个。小王身材跟费新力像,他能扮成费新力,但不能光留他一个锁屋里,必须得有个在外头打配合的,甚至留两个知情.人护着小王,闫所长才能放心。

周主任见状,才又透露了一点打算:“林场不远,把费新力弄晕,咱们到了林场就好说了,林场保卫科可比咱公社的人员多多了。”关键是她有可靠的战友在那里,不管是先将人秘密关在林场,还是让战友护送她们去市